第一章 詭異公交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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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詭異公交車
“嗯，已經到站了。”秦浩走出動車尋找著出站口的方向，“正要給他打電話的，沒忘……好，掛吧。”
掛斷電話他無奈的嘆口氣，公司將他調到宿市工作，表姐不放心硬是給他找了一個“熟人”，對方是表姐男友的堂弟，據說在宿市生活了十年。
這十八繞的關系委實有些尷尬，秦浩不想麻煩別人，但架不住表姐自他出發前就玩命的催促，更加上想要表現的未來表姐夫雷厲風行，等他坐上動車的時候得知，表姐夫為了討好女友，已經給他的工具人堂弟定好了接人的時間。
秦浩隨著客流走出高鐵站，站外同樣嘈雜擁堵，光是等候出租車的隊伍就排了幾十米長隊。
馬路對面等著許多人，各個都低著頭刷手機，秦浩望了一眼也認不出哪個是來接他的。
翻出電話簿輕點其中的某個聯系人，左前方的高個青年手機隨即響起，對方擡起頭，高冷的眼神在出站的人群中掃視一圈，又低下頭刷手機。
這人穿條破洞牛仔褲，一件簡單的純黑短袖隱約勾勒出隆起的肌肉，因為帶著口罩看不出長相，但那雙眼睛十分漂亮，高冷的氣質跟嘈雜的環境格格不入，高挑的身材慵懶的姿勢引的路過的美女頻頻回頭張望，這人卻好似沒有看到，視想要搭訕的美女如空氣。
秦浩對此人的第一印象，身高一米八，氣場八米一。
他走上前，掛斷對方不打算接通的電話，禮貌的詢問，“請問是富裕嗎？”
對方懶懶的擡眸，瞇著眼打量他，沒說話，模樣有些冷傲。
“餵，你們兩個，下客區不能站人，要接人去接客區！”忽如其來的大吼嚇得秦浩回頭，一個保安皺著眉頭不滿的看著他們。
他正要解釋，富裕卻一秒變臉，堆著笑道歉，“對不起啊保安叔叔，我們馬上就走。”
說完拉起秦浩走到停車場，“兄弟，你可夠慢的啊，我都看完了一部電影。”
秦浩有點跟不上對方的變化，前一秒還是個高冷男神，怎麽突然就變了畫風？
想到未來表姐夫坑弟的屬性，他略帶同情的問:“你幾點到的？”
富裕幫他打開車門，自己則坐到駕駛位上，摘下口罩摸出一副圓框眼鏡戴上，“2點半啊，堂哥讓我3點到，我琢磨著提前半小時，萬一你早到呢？”
秦浩坐的動車4點到站。
富裕推了下眼鏡，邊倒車邊隨口問道:“你先找房子還是先吃飯？”
這人不說話的時候嘴角下壓，加上超出常人一大截的帥臉，給人不好接觸的距離感，實則……
“誒，我堂哥到你們家是不是乖的跟貓一樣？你都不知道他平時跟我說話就是在討債。”
秦浩客氣的笑笑，“我也不清楚，平時接觸不多。”
高冷男神的濾鏡一碎再碎。
好在富裕很會看人眼色，見他沒有聊天的興致便轉了話題，“你工作單位在哪？在附近租房會比較方便，現在4點一刻，房產中介還沒有下班，如果著急的話可以先陪你去看房子。”
秦浩初來乍到，確實人生地不熟，還真不知道工作單位在哪，“運河橋汽車總站。”
富裕腦子裏下意識跳出前兩天的新聞，“運河橋？”
聲音帶了幾分驚訝，秦浩還以為是對他職業的輕視，客氣中多了疏離，“嗯，我是公交車司機。”
“兄弟，你被騙了！”富裕忽然拍了下方向盤，“怪不得把你從臨市調過來，現在工資漲到月薪一萬都沒人去運河橋開車。”
“我跟你說兄弟，趕緊申請調回去，實在不行就辭職吧，運河橋汽車總站太邪門了，就前幾天，433路末班車離奇失蹤，查遍監控都找不到這車去哪了，結果你猜怎麽著？”
秦浩配合的問道：“怎麽了？”
富裕一臉神秘，“過了三天，433路在40公裏以外的河裏找到了，而司機卻被發現在433路站點外的一棵柳樹上，那邊是塊墳地，大半夜的正常人誰會去？更奇怪的是，司機找到的時候被倒吊在樹上，頭沒了，腔子裏卻一滴血都沒流出來，據說屍體現在還停放在殯儀館，頭一直沒找到。”
這新聞鬧的沸沸揚揚，無數推理帝出來分析，為什麽司機和公交車相隔了40公裏，是誰把車開到河裏去的，為什麽公交車會從監控裏消失，司機的頭哪去了。
秦浩淡定的道：“可能碰上搶劫的了，然後司機被殺人滅口，相信很快就能破案。”
富裕不死心，又勸了兩句，“這事就是太詭異了，兄弟，你可別為了錢把命搭上，對了，你是哪路車的司機？”
心想總不會那麽巧正好是開433路吧？
秦浩：“433路末班車。”
方向盤一歪，富裕驚出一身冷汗，趕緊把車穩住，眼神很是覆雜。
秦浩看的想笑，安慰了一句，“我們要相信科學......運河橋附近有什麽性價比高的賓館？我先住一晚，明天再找房子。”
“你，哎......那邊挺偏的，你先住我那吧，正好有個空房間。”富裕想著晚上得給他說道說道，年紀輕輕的別在一條道上作死。
“謝謝，不過我還是住運河橋附近吧，明天去報到也方便。”秦浩禮貌的拒絕，畢竟第一次見面，怎麽好意思住到別人家裏去。
富裕掃他一眼，“咱倆沒仇吧？你可別害我，要是我堂哥知道我把你扔賓館，能活撕了我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，再拒絕就顯得不知好歹，秦浩只得應下來，“麻煩你了。”
汽車停在一處公寓的地下停車場，熄火以後，富裕把眼鏡放回去戴上口罩。八月的天氣像蒸桑拿的，原本就熱的大汗淋漓，他還把臉擋的密不透風，秦浩覺得奇怪，“你不熱嗎？”
富裕修長的手指擦過額頭，凝聚在指尖的汗水慢慢滴落，“熱啊。”
“熱還戴口罩？”腦子有大病？
“沒辦法，粉絲太多，出門必須武裝一下。”富裕狀似苦惱，實則有些小得意，“正好跟你說一下，我是個主播，所以家裏有些民俗的東西，你待會看到別太驚訝，就是些裝飾物。”
兩人走進電梯，富裕按下28層，“我住頂樓，比較安靜。”
叮！
電梯門應聲打開，秦浩被對面墻上的東西嚇得虎軀一震。
只見一塊碩大的圓形鏡子正對著電梯門，擡頭就看到一雙瞪大的眼睛在盯著自己，秦浩差點被鏡子裏的自己嚇得直接升天。
鏡子旁邊的墻上貼著幾個紅色大字，動鏡子遭報應，後果自負！
大字周圍寫滿了小字，秦浩湊近看了看，怨氣都快溢出墻面，密密麻麻寫著：
神經病！
把這破鏡子摘走！
封建迷信死全家！
缺德！
寫字的時候或許用力太深，紙上到處都是圓珠筆劃出的破洞。
富裕目不斜視，徑直走進樓道。
墻壁上貼著許多鬼畫符，人走動帶起的氣流吹的紙條嘩嘩作響，紙條上彎彎曲曲的畫著雜亂的線條，血紅的顏色，襯的樓道裏有些陰森。
一梯兩戶，富裕走到裏面的一間掏鑰匙開門。
門口糊了一墻A4紙，秦浩一張張看過去。
“瑪德，再在樓道貼符，老子打死你！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，老子好不容易帶女神回家，一出電梯看見面大鏡子，直觀的讓她感受到鮮花插在牛糞上，直接把老子拉黑了，你等著，別讓老子見到你！”
“缺德玩意，老子昨晚加班回家，出電梯看見一張鬼臉，差點沒把老子當場嚇死！”
“早晚揍你一頓狠的！”
觸目驚心，秦浩覺得富裕的人際關系堪憂，“你鄰居一般幾點下班啊？我是不是躲著點？”
別再把怒氣牽連到自己身上，被人套麻袋揍一頓多冤。
富裕推門進屋，滿不在乎的道：“他啊，晚上10點之前回不來。”
屋裏還算整潔，除了桌子上堆滿的八卦鏡、桃木劍之類的東西以及墻上貼的奇奇怪怪的符紙。
“這些是你說的民俗裝飾物？”秦浩第一次見到把符紙當海報貼的滿墻都是的，被這驚人的品味震得目瞪口呆。
“工作需要，工作需要。”富裕快速整理著桌上的寶貝，“直播嘛，整點道具顯得更專業。”
“你什麽直播？”這兩年直播行業呈井噴爆發，直播平臺遍地開花，秦浩關註雖然不多，也知道那麽一兩個。
富裕撩了把頭發，帥氣自信的一笑，“午夜直播間，顏值扛把子。”
午夜直播？
物質條件上升後，人們總想尋求一些精神上的刺激。
晚飯，富裕請的，飯桌上不免又提起433路的事情。
秦浩無奈，知道對方是好意，便解釋了一句，“我就是個代班司機，開兩天就走了。”
第二日，秦浩到運河橋汽車總站報到，順便看看房子。
運河橋汽車站隸屬於巴通客運有限公司，紀經理見到他跟見到親爹一樣，差點哭出聲，“秦師傅你可算到了，433路末班車這個月出了五次事故了。”
最嚴重的就是新聞報道的這次，司機姓李，屍首分離，現在還沒把頭找回來。
在此之前其實還發生過四次事故，四個司機全部重傷，都在醫院躺著，只不過保密工作做的好，沒傳到外界而已。
現在天氣炎熱，紀經理卻臉色蒼白，精氣神像被掏空了一樣，他有些後怕的道：“這五天都是我在代班，虧得我八字硬，才能活著見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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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十八繞的關系委實有些尷尬，秦浩不想麻煩別人，但架不住表姐自他出發前就玩命的催促，更加上想要表現的未來表姐夫雷厲風行，等他坐上動車的時候得知，表姐夫為了討好女友，已經給他的工具人堂弟定好了接人的時間。
秦浩隨著客流走出高鐵站，站外同樣嘈雜擁堵，光是等候出租車的隊伍就排了幾十米長隊。
馬路對面等著許多人，各個都低著頭刷手機，秦浩望了一眼也認不出哪個是來接他的。
翻出電話簿輕點其中的某個聯系人，左前方的高個青年手機隨即響起，對方擡起頭，高冷的眼神在出站的人群中掃視一圈，又低下頭刷手機。
這人穿條破洞牛仔褲，一件簡單的純黑短袖隱約勾勒出隆起的肌肉，因為帶著口罩看不出長相，但那雙眼睛十分漂亮，高冷的氣質跟嘈雜的環境格格不入，高挑的身材慵懶的姿勢引的路過的美女頻頻回頭張望，這人卻好似沒有看到，視想要搭訕的美女如空氣。
秦浩對此人的第一印象，身高一米八，氣場八米一。
他走上前，掛斷對方不打算接通的電話，禮貌的詢問，“請問是富裕嗎？”
對方懶懶的擡眸，瞇著眼打量他，沒說話，模樣有些冷傲。
“餵，你們兩個，下客區不能站人，要接人去接客區！”忽如其來的大吼嚇得秦浩回頭，一個保安皺著眉頭不滿的看著他們。
他正要解釋，富裕卻一秒變臉，堆著笑道歉，“對不起啊保安叔叔，我們馬上就走。”
說完拉起秦浩走到停車場，“兄弟，你可夠慢的啊，我都看完了一部電影。”
秦浩有點跟不上對方的變化，前一秒還是個高冷男神，怎麽突然就變了畫風？
想到未來表姐夫坑弟的屬性，他略帶同情的問:“你幾點到的？”
富裕幫他打開車門，自己則坐到駕駛位上，摘下口罩摸出一副圓框眼鏡戴上，“2點半啊，堂哥讓我3點到，我琢磨著提前半小時，萬一你早到呢？”
秦浩坐的動車4點到站。
富裕推了下眼鏡，邊倒車邊隨口問道:“你先找房子還是先吃飯？”
這人不說話的時候嘴角下壓，加上超出常人一大截的帥臉，給人不好接觸的距離感，實則……
“誒，我堂哥到你們家是不是乖的跟貓一樣？你都不知道他平時跟我說話就是在討債。”
秦浩客氣的笑笑，“我也不清楚，平時接觸不多。”
高冷男神的濾鏡一碎再碎。
好在富裕很會看人眼色，見他沒有聊天的興致便轉了話題，“你工作單位在哪？在附近租房會比較方便，現在4點一刻，房產中介還沒有下班，如果著急的話可以先陪你去看房子。”
秦浩初來乍到，確實人生地不熟，還真不知道工作單位在哪，“運河橋汽車總站。”
富裕腦子裏下意識跳出前兩天的新聞，“運河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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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兄弟，你被騙了！”富裕忽然拍了下方向盤，“怪不得把你從臨市調過來，現在工資漲到月薪一萬都沒人去運河橋開車。”
“我跟你說兄弟，趕緊申請調回去，實在不行就辭職吧，運河橋汽車總站太邪門了，就前幾天，433路末班車離奇失蹤，查遍監控都找不到這車去哪了，結果你猜怎麽著？”
秦浩配合的問道：“怎麽了？”
富裕一臉神秘，“過了三天，433路在40公裏以外的河裏找到了，而司機卻被發現在433路站點外的一棵柳樹上，那邊是塊墳地，大半夜的正常人誰會去？更奇怪的是，司機找到的時候被倒吊在樹上，頭沒了，腔子裏卻一滴血都沒流出來，據說屍體現在還停放在殯儀館，頭一直沒找到。”
這新聞鬧的沸沸揚揚，無數推理帝出來分析，為什麽司機和公交車相隔了40公裏，是誰把車開到河裏去的，為什麽公交車會從監控裏消失，司機的頭哪去了。
秦浩淡定的道：“可能碰上搶劫的了，然後司機被殺人滅口，相信很快就能破案。”
富裕不死心，又勸了兩句，“這事就是太詭異了，兄弟，你可別為了錢把命搭上，對了，你是哪路車的司機？”
心想總不會那麽巧正好是開433路吧？
秦浩：“433路末班車。”
方向盤一歪，富裕驚出一身冷汗，趕緊把車穩住，眼神很是覆雜。
秦浩看的想笑，安慰了一句，“我們要相信科學......運河橋附近有什麽性價比高的賓館？我先住一晚，明天再找房子。”
“你，哎......那邊挺偏的，你先住我那吧，正好有個空房間。”富裕想著晚上得給他說道說道，年紀輕輕的別在一條道上作死。
“謝謝，不過我還是住運河橋附近吧，明天去報到也方便。”秦浩禮貌的拒絕，畢竟第一次見面，怎麽好意思住到別人家裏去。
富裕掃他一眼，“咱倆沒仇吧？你可別害我，要是我堂哥知道我把你扔賓館，能活撕了我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，再拒絕就顯得不知好歹，秦浩只得應下來，“麻煩你了。”
汽車停在一處公寓的地下停車場，熄火以後，富裕把眼鏡放回去戴上口罩。八月的天氣像蒸桑拿的，原本就熱的大汗淋漓，他還把臉擋的密不透風，秦浩覺得奇怪，“你不熱嗎？”
富裕修長的手指擦過額頭，凝聚在指尖的汗水慢慢滴落，“熱啊。”
“熱還戴口罩？”腦子有大病？
“沒辦法，粉絲太多，出門必須武裝一下。”富裕狀似苦惱，實則有些小得意，“正好跟你說一下，我是個主播，所以家裏有些民俗的東西，你待會看到別太驚訝，就是些裝飾物。”
兩人走進電梯，富裕按下28層，“我住頂樓，比較安靜。”
叮！
電梯門應聲打開，秦浩被對面墻上的東西嚇得虎軀一震。
只見一塊碩大的圓形鏡子正對著電梯門，擡頭就看到一雙瞪大的眼睛在盯著自己，秦浩差點被鏡子裏的自己嚇得直接升天。
鏡子旁邊的墻上貼著幾個紅色大字，動鏡子遭報應，後果自負！
大字周圍寫滿了小字，秦浩湊近看了看，怨氣都快溢出墻面，密密麻麻寫著：
神經病！
把這破鏡子摘走！
封建迷信死全家！
缺德！
寫字的時候或許用力太深，紙上到處都是圓珠筆劃出的破洞。
富裕目不斜視，徑直走進樓道。
墻壁上貼著許多鬼畫符，人走動帶起的氣流吹的紙條嘩嘩作響，紙條上彎彎曲曲的畫著雜亂的線條，血紅的顏色，襯的樓道裏有些陰森。
一梯兩戶，富裕走到裏面的一間掏鑰匙開門。
門口糊了一墻A4紙，秦浩一張張看過去。
“瑪德，再在樓道貼符，老子打死你！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，老子好不容易帶女神回家，一出電梯看見面大鏡子，直觀的讓她感受到鮮花插在牛糞上，直接把老子拉黑了，你等著，別讓老子見到你！”
“缺德玩意，老子昨晚加班回家，出電梯看見一張鬼臉，差點沒把老子當場嚇死！”
“早晚揍你一頓狠的！”
觸目驚心，秦浩覺得富裕的人際關系堪憂，“你鄰居一般幾點下班啊？我是不是躲著點？”
別再把怒氣牽連到自己身上，被人套麻袋揍一頓多冤。
富裕推門進屋，滿不在乎的道：“他啊，晚上10點之前回不來。”
屋裏還算整潔，除了桌子上堆滿的八卦鏡、桃木劍之類的東西以及墻上貼的奇奇怪怪的符紙。
“這些是你說的民俗裝飾物？”秦浩第一次見到把符紙當海報貼的滿墻都是的，被這驚人的品味震得目瞪口呆。
“工作需要，工作需要。”富裕快速整理著桌上的寶貝，“直播嘛，整點道具顯得更專業。”
“你什麽直播？”這兩年直播行業呈井噴爆發，直播平臺遍地開花，秦浩關註雖然不多，也知道那麽一兩個。
富裕撩了把頭發，帥氣自信的一笑，“午夜直播間，顏值扛把子。”
午夜直播？
物質條件上升後，人們總想尋求一些精神上的刺激。
晚飯，富裕請的，飯桌上不免又提起433路的事情。
秦浩無奈，知道對方是好意，便解釋了一句，“我就是個代班司機，開兩天就走了。”
第二日，秦浩到運河橋汽車總站報到，順便看看房子。
運河橋汽車站隸屬於巴通客運有限公司，紀經理見到他跟見到親爹一樣，差點哭出聲，“秦師傅你可算到了，433路末班車這個月出了五次事故了。”
最嚴重的就是新聞報道的這次，司機姓李，屍首分離，現在還沒把頭找回來。
在此之前其實還發生過四次事故，四個司機全部重傷，都在醫院躺著，只不過保密工作做的好，沒傳到外界而已。
現在天氣炎熱，紀經理卻臉色蒼白，精氣神像被掏空了一樣，他有些後怕的道：“這五天都是我在代班，虧得我八字硬，才能活著見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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